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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》正文 第3114章 气氛融洽
    “周女士好,周老先生好。“林雅诗和宋雨晴也打了招呼。“这几位是?“周雅琴看向秦渊。“这是我女朋友许悦,这是林雅诗,这是宋雨晴,“秦渊一一介绍道,“都是我的朋友。““几位都很漂亮...“建业……建业?”老人喃喃重复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儿子的手背,眼神像蒙了一层薄雾,迟疑、困惑,又隐隐透出一丝熟悉的温度,“建业……这个名字……我听过……”周建业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眼眶倏地红了。他没有松手,反而把父亲枯瘦的手掌更紧地裹进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里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是我,爸,是建业。您记得吗?小时候,您教我下象棋,红帅不能出九宫,您总说‘规矩立住了,人才站得稳’。我十岁那年发烧到四十度,您背着我跑三里路去卫生所,棉袄后背全湿透了,可您一步都没停。”老人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,嘴唇翕动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,但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,混着脸上纵横的皱纹,无声地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。秦渊站在几步之外,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轻轻撞了一下。不是悲恸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肃穆的体认——再锋利的权力、再庞大的财富,在时间与疾病面前,也只是一层薄纸。能撕开这层纸的,从来不是金钱,而是此刻这双布满老年斑、微微颤抖却死死相握的手。林雅诗悄悄拽了拽秦渊的衣袖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:“秦哥哥……他儿子好厉害啊,开劳斯莱斯,还带保镖……可他刚才喊爸爸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”秦渊没应声,只是目光扫过周建业身后那两辆奔驰S级车门打开,陆续下来四名身着深色西装、耳戴通讯器的男子。他们并未靠近,而是迅速散开,呈扇形将派出所门口及两侧人行道纳入视线范围,动作训练有素,呼吸节奏几乎一致。这不是寻常富豪家的安保,更像是经过严格战术编组的近卫力量。周建业终于抬起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秦渊与林雅诗。那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所有不确定因素的高度审视。当他的视线落在秦渊身上时,停顿了半秒——那瞬间,秦渊清晰捕捉到对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异样:不是惊讶于自己的年轻,而是某种……久经沙场者之间,无需言语便能彼此辨识的微光。像两柄收在鞘中的刀,偶然擦过,刃口震颤,嗡鸣无声。“多谢二位。”周建业站起身,向秦渊深深一躬,姿态郑重,毫无豪门骄矜,“若非你们及时发现并照拂家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他直起身,目光转向值班警察,“王所长,这次多亏您和同志们高效响应。”“周总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值班警察忙摆手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意。周建业点点头,随即侧身,朝身后一名保镖颔首。那人立刻上前,双手递上一个黑色丝绒小盒。周建业接过,亲自打开,里面是一块通体莹润、表盘上镶嵌着细密星辰纹的百达翡丽腕表,表链是铂金与玫瑰金交织的繁复藤蔓。“这份心意,请务必收下。”他将盒子递向秦渊,语气诚恳,“一点心意,聊表感激。家父记忆虽已模糊,但今日二位施以援手的善念,我周建业铭记于心。”秦渊没接。他看着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,目光平静,甚至带着点军人特有的、近乎冷硬的疏离:“周先生,我们报警,是因为看见一位迷路的老人需要帮助。不是为了报酬,也不是为了结交。您父亲安全就好。”空气凝滞了一瞬。周建业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,反而加深了些许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像一层精心描画的釉彩。他缓缓合上盒盖,声音依旧温和:“明白了。是我唐突。不过,这份心意,还是请您收下。它代表的不是交易,而是我周建业作为儿子,对两位伸出援手之恩的——最朴素的尊重。”他不再看秦渊,而是转向林雅诗,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小姑娘,谢谢你陪我父亲说话,给他水喝。这个,送你。”他示意保镖递上另一个稍小的盒子,打开,是一条设计简洁却流光溢彩的钻石吊坠。林雅诗下意识想推辞,秦渊却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。她抬头,看见秦渊的眼神—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她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但很清晰:“谢谢周叔叔,但我不能要。我和秦哥哥帮周爷爷,就是应该的。”周建业的目光再次落回秦渊脸上。这一次,那层职业化的温和彻底卸下,只剩下一种近乎探究的、赤裸的审视。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你叫秦渊?”“是。”秦渊答得干脆。“秦渊……”周建业低声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的分量。他忽然抬手,解开自己羊绒大衣最上面一颗纽扣,露出内里深蓝色衬衫领口处一枚极其隐蔽的、仅米粒大小的银灰色金属徽章——那徽章线条刚硬,中央是一枚抽象化的鹰翼与盾牌交织的图案,边缘蚀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缩写。秦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枚徽章,他见过。在绝密档案室泛黄的旧照片上,在某次边境联合行动简报会的投影屏角落,在一位早已退役、白发苍苍的老首长珍藏的旧皮箱底层……那是共和国最顶尖的特种作战单位——“砺刃”的专属识别徽记。它从不公开,不授勋,不存档,只存在于极少数人彼此确认身份的瞬间。佩戴它的人,要么早已埋骨黄沙,要么……正行走于阳光之下,却比影子更难被捉摸。周建业捕捉到了秦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锐利与震动,嘴角终于勾起一个真正放松的、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的弧度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没再提徽章,也没解释,只是将那个装着腕表的丝绒盒,轻轻放在旁边一张空着的办公桌上,“东西先放这儿。等哪天,我请二位喝杯茶。不是谢礼,是……同道中人的叙旧。”他不再多言,转身蹲回父亲身边,声音放得极柔:“爸,我们回家了,好不好?家里新栽了您最爱的腊梅,开了满院。”老人望着儿子,茫然渐渐被一种孩童般的依赖取代,他用力点了下头,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:“好……回家……建业带我回家……”周建业小心地扶起父亲,动作轻缓得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瓷器。保镖们无声而迅捷地围拢过来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派出所大门时,周建业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,随风飘来,清晰地落进秦渊耳中:“沪城论坛,第三分会场,主题是‘新型安防体系在城市治理中的实战化应用’。主讲人,是国防科工局的张院士。他手里那份关于‘蜂群式无人巡防系统’的初版技术白皮书……三天前,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。”秦渊站在原地,目送那几辆豪车汇入车流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派出所高窗斜射进来,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、静默的影子。林雅诗仰起脸,小声问:“秦哥哥,他最后那句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秦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着窗外澄澈的蓝天,远处翠湖山庄的方向,湖面波光粼粼,仿佛无数细碎的银鳞在跳跃。他抬起手,指腹缓缓拂过自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皮肤之下,一道早已愈合、却永远无法消退的淡粉色旧疤,正隐隐发烫。那是七年前,在西南边境雨林深处,一枚淬毒的苗刀划开皮肉时留下的印记。也是他亲手将一枚染血的、同样造型的鹰翼盾牌徽章,从一名代号“夜枭”的叛逃者胸口拔出时,被对方临死反扑的指甲刮伤的痕迹。原来,有些路,从未真正断绝。它们只是沉入地下,蜿蜒潜行,终将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转角,轰然交汇。“意思是,”秦渊收回手,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山涧深潭,沉静之下暗流汹涌,“我们这次出差,恐怕不只是陪悦悦参加一场论坛那么简单了。”他转身,看向派出所墙上悬挂的、略显陈旧的蓝底白字标语——“人民公安为人民”。“走吧,”他说,牵起林雅诗的手,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外,“回去告诉悦悦和雨晴姐,明天出发前,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沪城论坛日程表,特别是第三分会场的所有参会人员名单。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办公桌上那枚安静躺着的丝绒盒,“让她们别担心。有些事,该来的,躲不掉。但既然是‘砺刃’的人坐镇,说明这滩水,还没浑到没法蹚的地步。”阳光慷慨地洒满他挺拔的肩背,将那个曾属于战场的、沉默而坚硬的轮廓,镀上一层温润却不失锋芒的光晕。林雅诗仰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,秦哥哥穿西装的样子固然耀眼,可此刻这身寻常的深色夹克,才真正是让她心安的、无可替代的风景。归途的风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,拂过湖面,掠过柳梢,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,打着旋儿,轻盈地落向远方。